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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rancis Mallmann 一場對於生活的思考

最近看了紀錄片《壽司之神》的導演與 Netflix 合作的新紀錄片系列《大廚的餐桌》(Chef's Table ),其中第三集提到Francis Mallmann 這位名廚。 他被喻為是阿根廷的廚神,但我覺得他已經跳脫廚藝與美食,無論生活態度,或是對於食物、烹飪之間的關係,都是如此自然不造作。 嚮往完全的自由的他住在自然之中,感受風,感受著海水的波動,用原始的方式生活著。偶爾捕捕魚,在岸邊用泥巴和簡單的調味烹飪。他相信愛情是最複雜的東西,住在一起會毀掉激情,所以他與愛人居住在不同的房子裡。他不與討厭的人相處,不喜歡或不想要的事物就說不。喜歡改變與變化,無論是環境、語言或是人。 而另一點令人感到佩服的是,他在最有名氣的時候,曾經經營了一間餐廳,一個神秘,偏僻的“黑暗餐廳”(中譯)。一開始他只想安靜地提供自己的料理,但在名聲遠播的情況下,越來越多穿著光鮮亮麗的人們,來他的餐廳用餐。一天他突然發現至已經不是他想要的生活,就毅然決然的關閉餐廳,離開。 極大的自由,需要非常多的勇氣。或許對於某些人而言,這是一種狂妄,任性的享受只屬於自己的生活,不過撇開框架而言,我想許多人內心深處也和我一樣渴望這樣的生活吧?只是為了嚮往中的生活,想必需要犧牲許多的東西。Francis自己也在鏡頭前感觸良多地說著:是的,我很自私。 由於他的生活哲學,所創作出來的一道道料理都非常具有原始的風貌。運用阿根廷傳統的烹調方式,例如:鹽烤、柴燒、土窯燒...各種方式,融入多年培養的技術與敏銳度,呈現出食物原始的風味。 特別喜歡他對於煎牛排的陳述: 我喜歡把牛排一面先煎出壁,再將它翻面,不喜歡一直翻面。因為牛是土地上珍貴的贈與,我想要好好的善待它。 其實 Francis Mallmann 的這集,內容還提到了對於夢想的追求以及一些過往經驗,心境轉變等等,由於場境十分美麗,加上導演的功力,這集真的如詩如畫。如果有興趣,推薦大家可以找尋來瞧瞧。每個人對於其中的某些論述,應該可以引發自己的思考與共鳴。 其實最近發現自己,一件事做久了,有時候會有種見山不是山的感覺。偶爾讓自己放開,去看看其他事物,然後重新思考自己的定位,以及所做的事,還能有什麼樣的變化,就會更難回到原來的位置上。因為已經發現了更棒的方式,更有挑戰性...

死亡的氣息

已經忘了有多久沒有回家,直到今天,算一算不知道幾年。 在我未出世前,父親長期旅行於歐洲,因此對於歐洲建築十分感興趣,在我出生後便於山中建造了這幢如同歐式庭園風格的建築。直到我離開家之後,父親與僕人始終住在那看似氣派、卻帶有一絲陰鬱的建築中。 在這裏我度過了十分寂寞的童年。由於母親的早逝,從小我便與父親以及僕人住在這。父親不信任學校教育,因此我在家中自學,從父親找來的不同老師身上,學到各式各樣的知識與常識。由於家中沒有電視、阻隔了我與世界的通訊,因此我養成了閱讀的習慣,舉凡卡夫卡、費茲羅傑到海明威,各式各樣的作家都是我的老師。那些作品中所描繪的世界,是我理解中的現世,因為這樣理解上的偏差加深了往後我對現實世界的恐懼與疏離感。 由於家中特殊的規劃,從身後的大鐵門到家中的住宅必須通過一片巨大、宛如森林的庭院。小時候總是對這碩大的庭園感到害怕,那份恐懼直到昨天依舊困擾著我,直到如今後才發現,這充滿著林林總總樹木的院子,距離家門也才幾步之遙。 是我長高了,還是世界變小了? 我緩緩推開那住宅的大門,這對古典式的手把似乎換了,又或許只是生鏽,總之帶著不同色澤,形狀也因雨水長期的侵蝕而與印象中有些微的不同,感覺陌生。走進家中,一樓還是如此冷清─挑高的設計、充滿法國貴族風格的紅色躺椅居於客廳正中、旁邊兩片高大的玻璃窗以及飄逸的米色窗簾,宛如電影中古時代歐洲世界、卻隱身在我們所存在的現世之中,帶著飄渺又詭異的美感。 我坐在椅子上,享受著下午斜射入室的陽光,空氣中的塵埃清楚可見,肌膚被溫暖的溫度拂過,令人昏昏欲睡。 不曉得過了多久,正當我將入睡,不知從何而來的一群白鴿迎面飛來。一隻正對著我的白鴿身上羽毛雪白筆直的朝我面前直直飛來。仔細一看雪白的身軀上有著一片粉紅,再近一點才知道那是一道傷口所滲出的血液。 牠的迅速的飛來,迎著我的面撞上,雖然剛剛就有預感牠會與我的臉正面相向,但這還是發生的太突然。當下,鴿子失去了重力從我的臉上移落到我懷中,我將牠移開,擦了擦印在臉上的那片血。 醒來,一名僕人輕輕拍著我的背,輕聲提醒我可以上樓去看看我父親。 一上樓,刺鼻的藥水味衝入我的鼻腔,我並沒有用手摀住,因為這味道就跟我工作的環境氣味相似,甚至我每天所聞的味道比起這還要濃上許多,畢竟瀕死的味道還是比死亡的味道好聞的些。 走廊牆上依舊掛著我小時候所塗鴉的繪畫,用...

女人。名牌包的告白與懺悔

─ 1 ─ 如果承認這是一場男人勿入的感情,這就是一段告白 在出社會之前,妳完全搞不懂精品與女人之間那永恆的迷戀與嚮往,以及那彼此間難以分割的依存關係。直到二十六歲那一年,妳才深深體會這兩者之間的關係是如此特別而令人玩味。那是一種近乎戀愛的關係,彼此賦與對方價值、引發慾望、著迷的程度之於生理期的巧克力,甜蜜又罪惡。 有些人覺得對於時尚或精品的崇拜是種膚淺、庸俗的想法,曾經身為憤世忌俗的叛逆少女,妳也有過這樣的心態。直到出了社會,在撫摸過那既平滑又帶點頑劣的皮質手感、嗅起皮革帶點油質的香味、見過那無微不至的細節─舉凡外型、拉鍊甚至鉚釘─以及仿冒品複製不出的設計精隨,妳對精品包產生了人生第一次對於精品的迷戀,至今仍難以忘懷初次的悸動與過程。 那年妳好不容易存了些小錢,驚覺自己已經年過二十五,很快將邁入三十歲,身旁的朋友一個個走上與精品交往的一途,雖然自己對於時尚、流行資訊有一定的關注,卻並未想過自己願意負擔一只五萬元的名牌包。 直到朋友借了妳一只 Balenciaga City,妳瘋狂的著迷於那頹廢的外型以及小羊皮使用後柔軟的垂墜感;有些褪色、也已經過一段時間的使用,卻依舊放蕩不羈的摺疊著自己的姿態,無謂又放肆的在他人面前展現自我態度。 那種美麗,至今仍難以忘懷。

女人。不切實際的體重

身高165公分,妳在想體重要多少,才能表現出自己最美好的樣子。 妳常常覺得,別人的姿態都很好,但對自己,總是不滿意。 曾經妳的體重逼近55公斤,然後它降了下來,在52~54公斤之間徘徊。現在的妳經歷了一些自我的折磨,於是妳來到了49公斤。明明在數字上變化不多,卻讓妳整個人宛如脫胎換骨。妳驕傲的望著那 V 字型的下巴曲線,執著於保持著它向上仰的角度,彷彿在妳的人生中,它是最重要的一部分。 妳望著鏡子裡的自己,腰部的贅肉已經消失無蹤,乳房下方那肋骨漸漸突出,鎖骨已從脖子延伸至肩膀,不過對微凸的小腹仍然不夠滿意。妳沉溺於這樣病態的美感,而且奮不顧身的追求著,因為妳習慣為生活加點瘋狂。 在這之前,妳經歷了嚴重的情緒問題,它讓妳不再被曾經有興趣的事物吸引,包括美食。曾經是妳最愛的美食,竟然可以在一夕之間,失去對它的誘惑,這對妳的生活產生了重大的變化。

《幻影書》在黑暗之中尋找救贖,這幻影般的人生

「他領悟到人生無非一場無盡綿長而光怪陸離的夢境,現實世界全由無數幻覺與假像組合而成,起心動念即能成真的所在。」 ─《幻影書》 終於讀完保羅.奧斯特這本曾經絕版一陣的《幻影書》,而且是用一種很保羅.奧斯特的方式將它讀完。 我為自己準備一個空間─完全隔離任何人與聲響,用這種方式,讓自己全心沉溺於這部作品之中。在那個空間之內,我彷彿消失在眾人雙眼之下,只剩一個稱謂或名字。反正就算是不隔離的時刻,在其他人的心裡,我也只是一個符號,只要它沒被削去,我就不會消失。 我沉溺在《幻影書》,也浸淫於唯獨自我能享受的孤獨之中。這樣的方式就像書中主角,用讓自己遠離人群的方式,去沉浸在自己的傷痛裡。 總之,我在人生的最低潮讀了這本「奧斯特人生最抑晦暗的時期,宛如吐盡毒素般,道盡生命最深層痛楚」的作品,用一種最寂寞也最愉悅的方式,彷彿要把自己逼入絕境,一字一句、認認真真的咀嚼完這部經典作品。

這個颱風夜的晚上

並沒有刻意的約定,流動在空氣中的沉默,凝結了每個人的表情和動作。彷彿被某種咒語所束縛,動彈不得的動作和說不出的話語被困在身體之中。 隨著奔馳的車速,每個人都能感受到駕駛者的不悅與一觸即發的情緒。 坐在車裡的我望著窗外,傾盆的大雨正不停的傾瀉著。 聽說這次的颱風威力強大,連國外的媒體都大肆報導。車窗被雨水覆蓋,就快看不見前方的路,雨刷使盡的搖擺,但每一個動作都來不及雨水的襲擊,前方的路越來越模糊。沒有人刻意出聲、刻意緩和氣氛,因為沒有人能夠駕馭駕駛者那火爆的脾氣。 而一切只是因為一件非常微小的事─就像大事件即將爆發的前一刻總是維持著表面的和平─因為剛剛的餐點,不符合駕駛者的口味。 駕駛者是這家庭中地位最重要的一位,一個具有負責感的父親。但對他而言有一項難以忍耐的要點,就是討厭吃到難吃或不具其價值的食物。

《Legal high》(リーガル・ハイ)法律之前,人人平等

《Legal high》是近期以來最好看的律政劇了!特別是在日本律政劇大多講求「為可憐的被害者爭取勝利」的風氣之下,這樣的劇才是真正表現出理想法治社會所應有的觀念,即─法律之前,人人平等,以法律作為武器,尊重程序公正,讓一切交由法官判斷是非。 面對事件發生,即使是我,也常會有「啊!那個人無惡不作,怎麼還會有律師幫他辯護?那律師真是糟糕。」的想法。但其實,律師的職責就是為委託人辯護。對簿公堂本來就會有兩種角色,被告與提告者都需要律師來維護自身權益。 在旁觀看的第三者,內心對於事件都會有認同與指責的對象,但律師則必須要相信委託人,去為所代表的一方,爭取、維護權益。這部日劇便是以誇張的方式闡述如此的想法。

活著的狀態

今天在上班的途中,遠遠看到前方路中央有著一團粉紅色物體。 靠近點才發現,原來是隻被大卡車輾過的小狗屍體。 牠的頭部前半部還留著耳朵、鼻子,但以下卻成了一團粉紅色的肉塊,模糊的看不清原先的型體,不遠處還能看見牠那一條被撞飛的完整後腿。 很詭異的,在這百分之七十毀損的屍體上,僅保有了耳朵、鼻子、後腿,竟也能了解這生物是隻黑色的狗,然後想像起牠活著的樣子。 因為牠曾經是一條生命。 之後我想,輾過牠的那位司機,是否會想起他今天輾過了一條生命?抑是完全不在乎?甚至根本不知道這條生命的逝去? 這是一件多麼感傷的事。說起來每天、每處都有生命誕生、消逝。在這兩種轉換交替之下,維持了生態的平衡。可是有多少的生命是這麼輕易的被奪走? 事發當時牠可能正與同伴玩耍,一個不注意就一命嗚呼;牠可能只是過個馬路,卻沒發現急速奔馳的大卡車正從後方襲來,一秒鐘的時間撞上了牠的身體,沉重的重量輾破牠的皮膚,藏在表面之下的組織、血液,就這麼爆開來。卡車繼續開過,牠的氣息殘存了幾秒,於是器官停止運作,生命消失。 沉重的過程,發生竟是如此短暫,短暫到還來不及哀悼,那叫做「活著」的狀態便不復在。

令人難以抗拒的 Jeffrey Campbell Lita

曾經我是個對於鞋子-這項令女人無法抗拒的單品-麻木的女人。我可以一年就穿一雙Converse,或是一雙390元的平底鞋直到它無法再與我同行。這樣的現象在我進入鞋業相關公司後逐漸變化,首先,我開始對那些曾經我愛不釋手的390元便宜流行女鞋不再感興趣,再者每經過女鞋專櫃我就會下意識的去觀察它的製法與材料,然後再戳戳它的鞋墊,並對於那硬的宛如外省大餅的材質感到不以為意。

Tony Scott R.I.P

國高中的時候我喜歡上了電影,最喜歡的三位導演分別是Tony Scott、David Fincher以及Danny Boyle。 而Tony Scott在8月19日時,從加州聖派卓市的一個大橋上跳下,就此離開了。 當我聽見這個消息時,第一件事就是不斷的搜尋國外新聞,畢竟名人身亡的假新聞也不是不曾發生。但經過反覆驗證,才知道這項消息是真的。 我很傷心,除了因為這位導演的離去帶走了他獨有的電影風格之外,也帶走了我一些青春。

二十六

一如往常在下班時她走進了生活百貨。對她而言,那是一種短暫的消遣,也是能讓自己暫時放空的片刻。她看著一群高中生正開心的在身體保養區討論著,恰巧她走近,看見高中生們正拿著一盒除毛蜜蠟貼布,有些害羞的在討論著。 「什麼嘛,不過是除毛蜜蠟貼布。」她心想。 突然間她又覺得自己老了。可好笑的在她的生活周遭、工作環境裡,比起其他人,她還算年輕,但一天到晚擔心著自己的老去。她想著自己也曾在結帳時,對於購買女性商品例如衛生棉感到害臊、對於體香劑感到無地自容。可是現在對她而言那只是一種生活所需,她漸漸失去這項感觸。 她覺得自己老了。她感覺皮膚常常出油,她曾經不在乎,但現在的她卻急著找到解決方法。她感覺自己的臉鬆垮垮的,她曾經以為自己胖了,但又突然害怕起自己的皮膚失去彈性。

Radiohead / Taipei / 2012

照片為網路上轉載而來,版權屬於該拍攝者 肯定是末日來臨前的救贖。 直到表演結束後兩天,我還是沉醉在 Radiohead 的演出之中。如同宿醉一般的暈眩,甚至有些失落,我想這是避免不了的副作用。我覺得得到了好多好多,多到無法負荷的情緒隨時都可能爆發出來。 對於這次的演出,根本不能算是演唱會了,套一句 PTT上 RH 迷的名句─ 不是去看演唱會,是去見證神蹟的。 很誇張嗎?沒錯,就是這麼誇張。 Radiohead 對我而言是相當重要的存在,它代表了我最黑暗的過去,代表了我的現在,代表了我的未來。每一階段他們所發表的作品總是能帶給我無限的衝擊,一次又一次超越了我的想像,在我心中,他們曾是最棒的英國樂團:但在聽完現場後,他們已經是我心中全世界最棒的樂團了!甚至在心中默默將他們神化。 沒想到音樂可以這樣玩,可以如此直接、如此自由、如此震撼,像是永恆流傳的藝術品,精神與理念將會永遠被傳頌。 在表演尚未開始之前,其實心中就已經焦躁不安。伴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逼近,背景音樂逐漸Fade out...第一個拍子落下、第二個拍子落下...然後是 Thom yorke 出現在舞台上。他輕巧的走向台前,展開雙手,後面的強光穿透過整個樂團,我就這樣稱服在這幅景象之下。 他們來了!他們真的來到台灣了! 一首首再不過熟悉的樂曲不斷被彈奏,強烈的電子節拍、扇動人心的吉他樂音、強烈的鼓擊,加上那時而神經質、時而深情收放自如的嗓音,我逐漸深陷在這場表演之中。漸漸的我消失在每個節拍的落點之中,融化在眼前絢麗的燈光和每個團員的小動作裡。 拍攝/版權 by 凱笛羊 隨即而來厚重的音牆宛如一波波狂風暴浪席捲全身,一陣酥麻搭配上那強烈的節奏,我已經無法聽清楚 Thom 的詞句,完完全全隨著這波浪航向無窮無盡的巨大海洋。 直到 House of Cards 那輕柔的語句"I don't wanna be your friend / I just wanna be your lover"傳入耳朵,我的眼眶發熱,累積整場壓抑不住的眼淚和滿腔的溫熱就這麼爆發。 太多了。 這是一場既美麗又難以掌控的夢境。無法控制它的消逝,在每一首歌的句末就得承受一次小小的別離,並在演唱會落幕時迎接更巨大的再見。 無論是 T...

Tomatoes saturday 黑暗騎士 / 雲林 / 番茄汁

一早起床頭暈至極,八成是昨天高達7.5度的三心啤酒和紅酒正在血液裡作怪。幻想著它們正在揮發並散發離開我的身體,腦袋就慢慢感覺清醒過來。 很難想像昨晚12點明明都喝茫了還有條不紊的處理好工作,真的是太佩服自己了!同時也想問問這樣的生活我還能維持多久。 停止寫作一段時間了,這段期間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瞎忙些什麼,我想要回我的生活! 1. 關於黑暗騎士槍擊事件 關於昨天這件震驚世界的重大消息,自己有些想法。 在這場事件中最令我害怕的,是當槍手走進戲院時,大多數觀眾會以為這是一種宣傳噱頭,甚至是一件驚喜。可是很抱歉,它就是一場屠殺。槍射出來的不是漆彈、也不會有工作人員出現感謝大家參加首映會,更不會有諾蘭來發表什麼感言。 我們被廣告商養大了胃口,不夠誇張、不夠聳動就不足以吸引我們。所以當在戲院有人來到我們面前拿槍指著我們、丟下煙霧彈,我們只會誤以為是電影公司的宣傳手法。這是多麼可怕的事,我們可觸及的資訊越多、知識越增進,卻越分不清楚真偽。 因為心理變化而導致殺人很可怕,但更可怕的是我們沒有危機意識,反而把危險合理化了。

異鄉淺談

在古坑的日子也一段時間,對於想寫的東西依舊一閃而過,正是要寫下時,文字已經蒸發消逝。距離上一篇文章整整過了快一個月,如今已經月末。 最近突然想,為什麼會到古坑這個地方呢? 我是如此熱愛台南。我喜歡滿街都是美味的小吃佳餚、沒過幾條路就出現的飲料店、總是經過的台灣文學館、迎面而來的夕陽、假日充滿狗和人類的公園、以及家人。台南,一個文化氣息濃厚、燦爛又迷人的城市,是我最熱愛的地方。 古坑、荷苞村,一個靠山的小村,與都市相隔只有十幾分鐘卻有不同面貌。人們習慣在自家菜園種植青菜,足夠每天的晚餐、總是聚落著一群一群的老婦,談論著我們知與不知的秘密。住在這樣的地方,我的物慾降到好少好少。買書的習慣克制住了,卻克制不住一顆想奔走的心。 在這裡,生活很自由自在,比起在台北或台南的日子舒服很多。在家我盡情地滿足我視聽上的需求,偶爾出門到山上晃晃,可是總覺得這個村落是封閉的。因為太舒服,彷彿在這樣小小的世界就足夠,因此缺少了往外跑的欲求。當我發現這點時,突然害怕起在這裡長居。 突然想起住在台北時的小事。

來種櫻花吧!

前一陣子掀起風潮的櫻花花期就快結束了,就在這時我們收到了兩株八重櫻,心想,不如來種種吧。 雖然看起來要種個七、八年,不過當作是新生活的紀錄,好像也很不錯。

前奏

趕在婚禮開場前一個小時進場,似乎還是太晚了。 一對情侶走進喜宴會場,卻發現位子都差不多客滿,剩下零星的幾個位子是桌上立了立牌、寫上不同單位名稱的特別座。 他們在「國小同學」的桌前停駐了幾秒,這桌的空位還有兩三個。正坐著的客人們年齡層分布很廣,從五歲小孩到五十歲阿伯,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新郎或新娘的國小同學。 「這個位子可以坐嗎?」男孩向空位旁的阿伯詢問。阿伯搖了搖頭,身旁女孩見狀便一股腦的坐下。男孩坐下後為女孩倒了茶,並將她膝上的包包放到自己腳上。

清晨,就這麼到來

總是在悲傷中,強迫自己入睡,然後在一股哀傷中醒來。夢裡出現的可能是回憶的片段、也可能混合著一些虛幻的狂想,但無論如何,夢境總充斥著快樂的氣氛。所以,醒來時會格外的惆悵。 最近的她,睡得不是很好。 從小她就在爺爺奶奶的照顧之下長大,奶奶在她成長的過程中,代替了母親的角色。長期扮演母親,奶奶也漸漸把她當作自己最小的女兒。 最近,這樣的奶奶,生病了。 奶奶忘記了許多事,然後記起了往事,時而清醒、時而迷糊。一向溫柔的奶奶也在生病後,變得易怒、敏感。彷彿她正處於不同的時空,人、事、物照著那裏的規則運轉著,這樣的奶奶,令她感到陌生,甚至有些寂寞。

夢,是唯一的真實

她在夢裡驚醒,起床後突然覺得一股悲傷油然而生。試圖抹去剛剛的夢境,並平復自己哀愁的情緒,卻怎麼也無法阻止那一幕幕播送著。  已到準備上班的時刻,她等著電梯,突然胸口一緊,那夢裡的畫面過於寫實、觸感過於真切,她還不習慣回到現實裡。 「是什麼時候開始,感情產生了變化呢?」在歷經一次次慘不忍睹的戀愛經驗後,她常常問自己。  原來變化是霎那間就會出現的,沒有預兆,而是像電燈泡猛然亮起,鎢絲發出「滋」的一聲,然後就出現了光。 她知道也許是自己過於敏感,單純只是夢見男朋友以外的男人,何必被這樣的罪惡感給糾纏呢?但這樣一個夢,卻在如止水般的心情上起了漣漪。她無時無刻不去注意著那個夢見的對象,彷彿將夢中的戀情延續在現實生活中,無法控制地想起夢中的情節,但眼前的那個對象卻一無所知。 

秋末的餐桌

昨天上班時接到了家裡打來的電話。由於奶奶生病的緣故,每次看到手機上顯示家裡的號碼總會心頭一糾。不過這次真是令我驚喜,是奶奶打來的。 剛出院在家休養的奶奶,前一陣子因為醫生安眠藥的劑量拿捏不穩,導致奶奶在吃了安眠藥後隔天總是恍恍惚惚、說話含糊不清,甚至無法自行進食。這樣的狀況令人擔心,也讓家人們害怕是否會持續。 幸好是奶奶打來,心中的大石稍稍放下。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,感覺精神很好,提醒著我大內的嬸婆拿了麵條來,要我下班後回家吃飯。 回家吃飯通常有團聚的意思,但在我家,回家吃飯常常就是字面上的意思。臥病在床的奶奶正在樓上休息,爺爺正在樓下看店,爸爸正在上班,而我則是一個人面對著家中一張空蕩蕩的餐桌。

《富饒之城Citadels》線上版

最近對《富饒之城》這組遊戲非常感興趣,不過問了問一套牌要830元,窮困時期還無法下手,因此先來玩玩線上版了解一下玩法規則,之後如果要入手也比較快上手。 《富饒之城》這組遊戲,簡單來說就是要「看誰先蓋好八棟建築物,如果有其他人快蓋好八棟,就要想盡辦法破壞、殺害他、或是洗劫他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