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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前顯示的是 8月, 2010的文章

雨。雜想

大雨在外頭傾盆的時候,我習慣不聽音樂。大雨滂沱應該是很吵,我卻總覺得那帶來心靈上的寧靜。 也許是因為,如果出門在外,就要受到那狂落不止的雨水襲擊,若在室內就無此疑慮。所以感到安心,因為我在雨灑落不到的地方。 每次下雨,我都抱著必「濕」的決心,總是很少帶傘,雨衣也隨便穿穿,可以視之灑脫,不過事實上是從小在南部長大的我, 除了夏季颱風很少碰到下雨,因此就沒有帶傘的習慣,就算上來北部, 習慣依舊沒養成。或許是想保留一些南部特性,所以總是在某些環節堅持: 比方說就是不喜歡帶傘、比方說就是不喜歡戴假睫毛、又比方說寧願用走的,也不喜歡搭公車。 聽起來都是一些愚蠢又任性的堅持,可是自己就是討厭失去自我的某些部分。雖然適應環境很重要,可是很多事,不一定在大環境下就必須求得與他人一樣。很多東西,其實可有可無,這種時候只有去看清自己,才能了解真正需要 / 想要的是什麼。 雨在窗外繼續攻擊的機車騎士與路人,我在室內則是硬坳著莫名其妙的自我哲學。

火車旅行

火車進站,車裡的旅客帶著惺忪睡眼、或是大包小包的行李下車。他一個快步趁著人潮的空隙上了火車,她則是等下車的旅客都走了才緩緩上車。車上有著小孩的嬉鬧聲,冷氣飄送著車廂中各式各樣的味道,混合成返鄉或出遊特有的氣味。 列車平穩的行駛著,窗外的風景追趕不上火車,被遺留在原地。後面座位的小孩大聲喊出沿途看到的景象「房子」、「草」、「鳥」,他們之間則是維持著靜默。 他盯著窗外,但腦中想的想必不是高矮不低的房舍,或是那一片片稻田,就如她看著那張車廂上的海報,也不是想著「注意交通安全」的實際執行方式。 他們各自想的,還不打算說。彼此心中都認為對方絕對猜想不到自己的想法,殊不知兩人想得都一樣─這場旅行是終點,也是起點。

父親。與他曾經擁有的唱片行

父親曾經擁有一家唱片行。 當時那個年代,不如現在大型連鎖唱片行林立,各地區仍有個人營運的小型唱片行,父親的唱片行就是其中一間。唱片行門口是整片落地玻璃門,灑落著南部必有的溫暖陽光,玻璃電動門一打開,便傳來錄好的女聲:「您好,歡迎光臨。」 從店裡的擺設,看的出父親的巧思。進門見到的是一座斜放的手工木架,擺滿了最新上市的唱片。左邊則是一大片漆成黑色木架,斜斜的刻紋讓唱片在擺放時,除了節省空間,還能讓唱片封面不被擋住,清楚映入顧客眼中。右邊則是鵝黃色木架,放滿了新舊參差的錄音帶。鵝黃色的木架,與店內其他黑色木架、紅色地毯相比,顯的有些俗氣,但也稍微帶給店裡一絲活潑氣氛─父親總是有著自己一套獨特的美學。

《非常母親》如果妳是母親,會相信妳的兒子殺了人嗎?

在電影「非常母親」裡的母親表現出對兒子的百分之百信任。那信任是建立在「我兒子絕對不會做這種事」的執念上,說起來好像不理性,但由於主角的智能有障礙,因此我也會陷入「那是絕對不可能」的推論之中。

關於台南的兩三事

我喜歡台南,當然不止是因為她是我的故鄉,原因還有那種悠閒情調以及總是親切的人們。或許是故鄉迷思,我還沒辦法找到一個比台南更令我喜歡的地方。不過!雲林我也滿喜歡的,喜歡那份靜默和樸實。但我的故鄉還是勝出。 上來台北,忙著適應新環境、新生活,思鄉這件事倒還沒仔細想過,但今天和同事聊了一下,突然湧上了一股急切回憶故鄉與家人的心情,像是怕把她們的面貌遺忘般不斷回想。回憶拼拼湊湊,雖促著我快把它記下以防有天我真的忘了。